安澜

躺尸中

让我吻你的唇吧
二维码

【琴赤】【PWP】让我吻你的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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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没什么三观的pwp,琴赤MS,琴酒M,秀一S。
走链接。
在评论里。

要是链接再崩,大家百度云见【。

【琴赤】【pwp】双生

“……昨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左右,来叶山发生一起汽车燃烧事件,根据调查得知,事故原因是车主在车内吸烟并且烟头没有及时掐灭。在此,再次提醒广大市民提高火灾防范意识……”

时间推回昨日晚二点四十五分。让我们讲述一对共犯者的故事。

夜深得过分了。浓郁夜色包裹万物,吞噬万籁。城市仿佛已经死去。
被夜色滋养的活色生香都渐渐隐匿无踪。是了,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魑魅魍魉横行,鲜有人声。
来叶山道的丛林里停了一辆车。黑色的本田,最普通的日本车。平淡的如同每日都在死去的平常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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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在后排靠在一起抽烟,没有发出声音。

往事在烟气中突破记忆的阀闸,突然一发不可收拾。
人间最美好的,大约是相见。

在某一年阳光晴好的午后,秀一第一次见到那个银发男孩。男孩有斯拉夫人的血统,在盛夏午后特别像随时可能消失的冰雪精灵,危险的蛊惑人心。秀一当时还太小,抗拒不了这种吸引力,只能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们一起长大,情愫渐生,当浓郁到克制不住时,向来离经叛道的赤井秀一,毫不犹豫,当机立断地引诱了他。
他们拥抱彼此,分享彼此,又在一起真实的为未来担忧——尽管那个时候他们所担心的未来,比起他们所经历的,要太过甜蜜。
而在他们已经离不开彼此的时候,变故发生,即使不愿意,两人也不得不分离。
他抱着赴死的心离开,而他,为了找到他,抓住他,甚至不惜成为他的共犯。
赤井秀一厌恶分离。每一次放手都会让他感受背叛,然而很多时候他只能目送他离去。这让他无力又愤怒。

无力到他不得不把怒火撒向他的挚爱,他的恋人,他的那个人。
他们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也不是哈姆雷特与奥菲利亚,他们本该也远该是和美平淡的世上最平凡的青梅竹马。他们应该耳鬓厮磨,浓情蜜意,每日互吻千万遍。

可是那种时光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白驹过隙,一瞬沧海,每一个曾经错过时间的人都不会再辜负时光。也不会去辜负人。
他是一个被宠坏的固执的孩子,他要的东西到死都不会放手。
赤井秀一会找到黑泽阵,会抓住他,会千千万万遍照亮他,救赎他。
为此,他愿意成为他的共犯,愿意与他一同背负血污的罪孽。

而这又是黑泽阵绝对不愿意看到的。赤井秀一是他的光,是他沉入深海唯一与人间联系的线,是唯一可以给予他救赎的美好。让他沾染上黑暗与血腥就已经不可饶恕,何况是共罪。
人间从来喜爱这样矛盾的话剧。爱,就是这样美妙而可恶;命运,也往往矛盾又悲剧。

高潮还未达到。高潮还未达到。高潮还未达到。
各方蠢蠢欲动,诸戏未罢,所有的角色都在期待登场,他们要翻起命运的黑潮。
除了上帝,没有人知道他们命定的结局。

“天要亮了。”赤井秀一突然道。
琴酒已经穿戴整齐,又是那个冷漠无情的机械清道夫杀手。
可是他遗忘了这个“死而复生”的FBI探员,悄无声息的离开,当然没有忘记留下一枚定时炸弹。
而赤井秀一也换下惯常的衣着,换了一身驼色大衣,温暖和煦的色彩却实在和他不搭。他留下那个烟头,然后也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去。

他们在黎明前夕给车子制造了意外着火的假象,然后离开,没有再交谈。
只是他们是共犯者,谁都不想放开对方。

你知道赤与黑交织会变成什么样的滋味吗?

是硬币的两面,是双生异相的双生子,是分不开的血与肉。

在平衡没有被打破之前,他们安全又危险。而平衡一旦被打破——他们就必然要迎来伤亡。

虽然他们一定双双伤痕累累,死去又新生。

造物

  拥有神力十分之七的路西菲尔尚且算是造物,何况是你。

  黑夜,无月无星,黑暗的力量浓厚稠密。库洛在召唤他和可鲁贝洛斯。
  “库洛?”月轻声发出疑问。
  “我最终的时日已至。”库洛里多说的平静,面上甚至带笑。
  “什——”月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库洛里多的声音坚定又无情。
  “你们在我死后,守护库洛牌,甄选我的后继者,辅佐他。”库洛里多没有停顿,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很温柔,但是每一个字对于月来说都带来隐隐刺痛,“可鲁贝洛斯为甄选者,甄选库洛牌的主人。月为审判者,审判可鲁贝洛斯选出的库洛牌主人是否合格。”
  “不会——”月在库洛里多说完后迫不及待的想要说出自己的选择,可是他不够快。他的语速永远快不过库洛的法阵。
  黑暗中金色的魔法阵仿佛剑撕破黑暗,也吞噬了月,可鲁贝洛斯以及他创造的库洛牌。
  库洛里多将封印而成的魔法书托在手上,刚刚的封印消耗了他所有的力量,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库洛里多,在他坐惯了的椅子上垂下了头。依靠他魔力形成的结界,住所,所有的一切,于此刻,如沙砾坍塌消亡。
  库洛里多,与世长辞。

  可鲁贝洛斯不知道自己在书中沉眠了多久,库洛这个人虽然个性恶劣,自私偏心还不负责,但是心思周密,将一切它和月必须知道的事都清晰的灌输入他们的记忆。可鲁贝洛斯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月始终想不开。虽然以前月就不怎么愿意搭话,但是现在更甚。
  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月的封印已经被解开,库洛牌的下一任主人,已经被确定。而它也将醒来。
  唔姆,想吃甜食。

  木之本樱是个非常好的新主人。获得了新昵称小可的可鲁贝洛斯非常肯定。但是月就不一样了。
  可鲁贝洛斯对此也非常肯定。
  库洛一贯偏爱月,月由此对库洛也更为亲密。库洛里多对于他的造物而言,重要性不可言喻,而对于月来说,尤甚。
  以月的骄傲来说,他的主人,从来只有库洛。他不肯,也不会臣服于其他魔法师。
  可鲁贝洛斯不得不担心小樱。

  月第一次从他所附身的月城雪兔身上醒来,真切看到木之本樱时,内心充满不忿。
  ——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魔力远不如库洛,对于魔法的掌握尚且生疏,更不用提她能否与库洛一样为他们创造新生。
  月知道自己对那个可能会成为自己新主人的孩子太过苛责。但是他忍不住——怎么能忍住呢?他的主人可是库洛里多,惊才绝艳,魔力磅礴,世界上最伟大,最强大的魔法师。与他相比,何人何物不渺小如尘埃?
  没有人可以取代库洛里多。
  永远不会有的。

  稚嫩的少女被“树”牌束缚着,她没有得到承认。事情结束了,也许这个孩子的世界会变得很糟糕,但是他可以再次长眠,假装自己与库洛同在。

  清脆的铃声突兀响起。熟悉的魔力波动。
  “库洛——”月在一瞬间失态。然而东京塔上站着的那个人却不是他。
  那个女人。观月歌帆。
  月几乎要狂笑。
 
  库洛里多是何等的强大,他所说下的每一句话最终都将应验。他死去了这么多年,他让他求死不能的活了这么多年,他要给他指定一个新主人,他连反抗都会被镇压。
  小女孩的魔力在那个瞬间压过他。她,是库洛里多的继任者。
  库洛里多定下的事情,从来不会有偶然。

  月的魔力越来越稀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怎样放任自己这样虚弱下去,是不是自己就难得给了库洛一个意外呢?但是木之本樱实在是个很值得,也需要被照顾的小魔法师。他总归不放心她。另一方面,雪兔的生存意志也格外的强烈,他在竭尽全力的活着。月不知如何自处,便就放任。
  直到他又一次仿佛感受到了库洛的气息。
  那个时候的月已经非常虚弱,他分辨不出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误认,但是不可否认,他突然想要活下去。
  他要好好活着,他要足够强大的感知,他要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库洛,他想要再见他一面。

  真正见到的时候,其实他的内心突然有了愤怒这个感受。
  露比·慕?
  他凭什么能够取代他!

  “唔?不存在什么凭什么的哟,月。”露比在他耳边轻声又嘲讽道“我们说到底也没什么不同吧,说到底,我们都是由库洛里多的魔力创造出来的造物嘛。”
  “是造物,为什么要痴心妄想呢?”露比说出的话语扎心,攻击的放向也是如此。
  月躲过与自己攻击类似的冰凌,冷然回道“就算这样,你也不配。”他取出长弓,一连射了三只魔力化成的箭。
  “诶呀,诶呀。不痒不痛。”露比甚至跟他比了一个鬼脸。
  他愤怒,他无能,他无法打败露比。很正常不是吗?很常规不是吗?
  没有人可以打败库洛里多。这是常识。
  可是,他不甘心。
 
  “月!”小樱焦急的声音响起,可是,她怎么可能击败库洛呢?他又怎么可能在库洛不为他供给魔力的时候打败库洛的造物呢?
 
  不行。他答应了那个孩子要保护好小樱。而且——他不服。
  “库洛里多,我反抗你。”月轻声念诵咒语。在很久之前,库洛里多交过他的咒语。有了这个咒语,他就不再是库洛里多的所有物。

  他和可鲁贝洛斯重归魔杖,他们要将光暗作为小樱牌唤醒。

  再次醒来时,月沉默了很久,他待在月城雪兔的家里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他觉得世界是已经被毁灭了,又觉得这个世界璀然如新。
 
  艾利欧找到了他的家里。
  “我能进来吗,月?”他笑起来真像库洛。可惜,他不是。
  月点了点头,起身开门。
  “我觉得我好像多此一举了。”艾利欧笑了一下,“你似乎已经想明白了。”
  “库洛他……”月的声音居然像人类一样会变得沙哑,“他真的不在了。”他正视艾利欧的眼睛,“是吗?”
  艾利欧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笑容似乎带了几分抱歉,“记忆告诉我的是这样的。”
  月闭上了眼睛,“所以,他哪怕留下了记忆和魔力,也不肯让我再次成为他的使魔。”
  艾利欧摇了摇头,脸上不再带着笑容,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唯有这一点是不对的。月。”他用手捧起月的脸。“无论是我还是木之本藤隆,我们都不是库洛里多。但是库洛里多,他最想为你找到一个你喜爱的新主人。”
  “我……”月蜷起来,“我是宁可和他一起死去的。”
  “但是他不愿意。”艾利欧从背后抱住月,“你是他的光耀晨星,是他的明月,是他死去都想要护住的唯一。”艾利欧眼神幽暗,仿佛是已死的那个人。“你不开心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愿意帮你否认木之本樱的。”
  月颤了一下,“不是,我……”他看着艾利欧,“我很喜欢小樱。她是很好的人。”可是他的眼神依旧忧郁,“可是我……我想他了。”
  艾利欧吻上月的额头,“他不在了。如果你寂寞了,可以来找我。我可以陪你聊聊那个人。”
  月望着他,忍不住眼眶的酸涩,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别哭,别哭。”艾利欧捧着月的脸,吻上他的唇,仅仅是安慰,“你伤心,他会心痛。”
  艾利欧盯着他的双眼,“你已经不在是他的造物,好好的活着,忘了他吧。”

  忘记,还是继续沉湎过去。月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爱如死般残忍。

Gino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 的魔术师到手啦!!  !疯狂赞美! ! !本子长的就超级好看内容更是一级棒! ! !我们王我们喻都超级好!感谢亲爱的名字很长的太太【你他妈】呈现了这个王这个喻给我们看!顺便替魔术师的兄弟山水问一句,太太,啥时候把山水也生出来啊?

【禁区法则】【Ares/阮泽】电闪雷鸣波尔卡

            
  这是一栋充斥着灰尘与烟霾的老旧七层小楼。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流行的职工宿舍模板。Ares在这里有一个被他称做家的地方。
  四楼左侧走廊倒数第二个房间。他用一把黄铜钥匙把房门推开,门轴因为长时间没有移动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门口对着的窗户不规则的破碎,晚风呼啦啦的吹进屋子,蛛丝缠绵的挂在他发间。
  Ares喉头上下滚动一番,轻声而无谓的说:“我回来了。”
 
  一地灰尘,家具静默的守护,但是谁都知道,它们脆弱的可能一碰就哀嚎出毁灭的前言。
  Ares走入右侧卧室,里面有一张于他而言过于紧凑的床,一张将房间面积压缩起来的书桌和在书桌上呆了十余年的老旧电脑。
  他坐到床边,一些藏身其中的小虫噗啦啦的飞出。
 
  暮色昏黄,浑浊的预示大雨将至。
  平地响惊雷,随后哗的一声瓢泼大雨砸向这栋废旧小楼。
  Ares躺倒在床上,安静的阖上双眼。

  Ten.X于他而言,大约也是平地上的惊雷之一。
  Ares原以为自己人生大抵如大海,漂泊无定却海纳百川,无物能惊动他心。不得不说,少年时的不知天高地厚一般就是flag,在你还未老去前必定要狠狠扇上你一巴掌,仿佛命运铁则,无人无物可撼动。
  扇他这个巴掌的人叫阮泽。被扇巴掌其实也没什么,可是扇自己巴掌了却又不自知,着实让人恼羞成怒。
  Ares不是不知道自己怒的没有道理且小肚鸡肠,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上帝,佛祖,玉皇大帝或者其实什么玩意儿。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就如论坛那些人开玩笑说的那样。
  Pedophilia是犯法的。他没有真正实施,但是处于私心,他推动了这一步。

  雷声轰鸣,闪电在空中肆虐,而夜色如沸煮沥青。
  大雨如阳光般慷慨的流泻入人间。
  秩序被破坏,守则被扰乱,疯狂正被允许。来,让我们一同起舞。
 
  狂徒就当狂笑。悲哀的笑声下雏鹰垂死啸叫。
  不,他是囚徒。
  他被囚于高塔之上,电闪雷鸣惊动他心,这便是罪孽,千万难赎。
  他清晰可见天边黑云,它们如黑色天鹅绒幕布般聚集,这不是他的罪孽。这些罪恶找向了引他入狱的雷声闪电。
  他该当怒吼,他该当呵斥,他该当燃起煌煌怒火将黑云撕碎燃灭。
 
  但是,但是黑云是梅菲斯特,最能蛊惑人心。
  它们低语。
  我们合力将雷声闪电捕获,我们只想染黑一切,而被染黑的雷声闪电与你同色同类。
  你不必负罪,你不必掩饰自己的欲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它所应得。
  絮语在脑海回旋到无法挥去,便被认同为真理。世间光明不再,黑夜永恒。
  早晨不会有欢呼。

  他自梦境掏出匕首将他毁灭沉沦。

  Ares的梦发生了变换,幻象变得如沼泽黏腻。
  这幻象是粘液,是深潭池泥,是最粘牙,最恶心,最黏腻的太妃糖。
  他深切的知道那不是,也不会是阮泽。
  但他甘愿深陷。

  他要与他跳一支波尔卡。Ares近乎贪婪的听着心跳的节拍,一拍都不落下,一拍都不舍弃。
  他搂上他的腰,像他无数次幻想的那样,把手贴上略显枯瘦的弧线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心,汗意涔涔。
  他们要快速旋转,在雷声响起时他们跳起。舞步从一开始的滑步,跳步相间变成无序的跳跃和跨步。
  腥咸汗味缓缓蒸腾,Ares近乎虔诚的看着他,如此热烈如此冲动。

  今夜的人们阖该战栗,条状闪电从天穹划过,如泪水从脸颊滑落。
  优美哀恸的波尔卡。

  凌素生找到了Ares。他看着雨后的潮湿笑得暧昧。
  “是遇见了宁芙吗?”
  Ares摇了摇头。
  “只是惊雷。”

  三天后,塔罗误捕ASCII。
  四天后,Ares与阮泽一门之隔。
 

 
 

【王喻】喻文州北京某日记

        11:10,飞机没有晚点。打电话给王杰希,他让我自己坐地铁去他家里。(。•́︿•̀。)分手吧。
         12:50,到王杰希家里。他居然说午饭吃爆肚???王杰希,广东人饿疯了的时候宁可吃北京人也不会去吃爆肚的。
        13:30,最后的解决办法居然是肯德基。王杰希,我恨。
         14:36,魔王蛋堡真的好难吃(´இ皿இ`)。王杰希你是想害死本总裁吗?
         15:40,必须得说,王杰希带路去的菜市场还是靠谱的。晚上王不留行炖鲫鱼。(ΦωΦ)。
         18:00,吃晚饭。
         19:00,王杰希说要出去遛弯,什么鬼,你们帝都人民不应该在家看新闻联播的么?为什么要出去?_(:_」∠)_王杰希我不要出去,你们北京太热了。本咸鱼不要出去。
        19:20,王杰希,遛弯就遛弯,为什么你要把你的鸟拎着?你这样我就把你家里的小鳖栓个绳子牵出去遛了!
        19:40,我居然真的在和王杰希一个遛鸟一个遛小鳖。(*・_・)ノ⌒*
        21:00,王杰希在回家的路上说他饿了。于是去撸串。强烈抗议,鱿鱼太柴!
         22:39,喝茶消食。王杰希家里只有冰岛龙珠,想喝碎银子。
        23:30,洗澡睡觉。
     
        6:00,被王杰希的猫压醒。我的肋骨……
        7:00,王杰希,我不喝豆汁,我拒绝。
        7:30,于是我的早饭是牛奶三明治。想食虾饺,想食奶黄包,想食白切鸡。喻式委屈.jpg
        8:00,拉着王杰希去买菜。劳动人民的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从前如此,以后尽然。
        9:30,王杰希在和隔壁大爷唠嗑,帝都的房价好可怕。
        10:40,不,北京瘫的王杰希才是最可怕的。
        11:00,可以吃饭了o(≧v≦)o。
         12:00,撸猫真爽啊。撸王杰希的头发也很爽。北京瘫的王杰希身后写满微草已完。
         13:00,为什么有午觉这种东西?王杰希你的手往哪摸呢?!
         13:30,主子是我的,呼噜。

"队长,用战术笔记写这种东西我只看出了蓝雨要完啊!"
"^_^。"

答应了某人的东西……瞎几把写写。

【禁区法则】【Ares×阮泽】我曾经见过一只猫

  上帝的花园从来荆棘与玫瑰并存,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Alex是一名心理医生,他给病人提供私人治疗。所以他非常热爱夹带私货——比如他的喜好,红茶和Fray。
  这个月他的病人叫Ares。

  Alex的房子很能给人温暖的联想——棕色为主调,米白色地毯铺满每一寸地板,有老旧的唱机在高唱一步之遥;茶几上的@香薰机吞吐皮革,烟草和琥珀的味道。不能忘了飘窗,它被奶黄色长绒铺满,长绒上落着几本书。
  说实话,过于温暖了,这里是南加州,阳光炽烈,紫外线丰沛,并不需要这样的温柔。请给予它利剑,如毫无恻隐之心的少年的冰山,或者请给它黄金铸成的圣剑,它就需要这样的冷漠。
  
  不过Ares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人说一说那个故事。

  第一次的治疗在花园,Alex的花园种着玫瑰,大片的玫瑰被修剪的十分美丽,他们坐在小花园的小茶桌边上,玫瑰馥郁,Alex煮了壶红茶。白色瓷杯里的茶汤浮着金圈——质量很好。Ares眯了眯眼,有星辰在眸子里旋转,壶口有白汽柔情蜜意的四散。

  我曾经见过一只猫。
  一只小野猫。
  它天赋异禀而又愚蠢天真。我很喜欢。
  它的血统不会差,要不然无法解释它为何会如此天真,但是基因有优势,生存能力理论上十分强大。
  我是在一条破烂的街道上遇见的它。那条街道真的很烂,牛鬼蛇神并行,烟视媚行的男男女女匆匆走过,野猫很多,但是没什么能力假装嚣张的咪咪叫唤,爪子无力头脑愚蠢。我当时想要收养一只流浪猫,可是在那里我并不能感到希望。
  但是我遇见了它。它还年幼不知世事,会把那些野猫都不在意的食物囫囵尝试一遍,非常的好学。这也是我确定它是野猫的理由。它的皮毛太过美丽,让人心生野心和渴望。
 
  Ares顿了一下,呷了口茶,站起来“抱歉,我该走了。”Alex愣了一下,又笑着引他离开。

  这次是在客厅,探戈舞曲艳情的回响,可是Ares不为所动,背部挺直,肌肉紧张,仿佛随时可以捕猎的豹子。

  小猫很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蹲着,亭亭玉立,背部弧线如春山。到了晚上,灯光昏暗,看不清身形,但是碧绿的眸子幽幽闪光,隐隐绰绰,惊心动魄的美丽。不过小猫毕竟是小猫,淘气并且不肯受到束缚,所以一不留神它就会跑远窜上街边的泡桐树,肉垫拍在干枯的枝桠上,示威一样的冲我咪了一声,可惜声音太过绵软甜润,只让人觉得是在撒娇,心生更多的爱怜。
  我还是算的上一个不会喜形于色的人,可是面对小猫,我会不由自主的爱护。无可救药,无法回避。

  Ares停下诉说,盯着吐出白汽的香薰机,叹了口气。“猫咪其实真的无情,可是我们就是不能忍受去不爱它。”
  猫科动物是永远的野兽,充斥雄性刺激和强者吸引性的魅力。它们往往漫不经心的蛊惑了猎人,然后将猎人奉献出的心脏随意丢弃,无辜的舔舐自己的皮毛,闪耀美丽。
  Alex刚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次被Ares打断,“时间不早,我需要赶一班飞机,下次再见。”

  第三次他们在吃下午茶,加州下雨了,Alex和Ares坐着飘窗上,他们挪了一只小桌子放茶点和红茶。中式的吃法,茶点偏酸,以蜜饯果脯为主。Ares拈了一片柠檬片,又开始讲他和那只小猫的故事。
 
  其实我和猫咪的感情很好,我们有着相当的默契。我指引它与我共舞,默许它在我的鞋子上面踩来踩去,我们在天台一起看下方浮华如梦。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和猫咪在一起的时间才是仿若梦境。我思念着它,无可救药。它本来生来就该是我的猫。

  Ares看了看窗外,大雨如注,窗上有冷冷的水珠。他喝了口红茶,白汽温柔了他的轮廓,所以他说的话语也变得柔情起来。

  猫咪很娇矜,特别怕冷刚到初冬变开始马不停蹄的布置暖窝,叼着不知谁家丢弃的山羊绒上衣回窝,把我们的天台搞的乱七八糟,就是一点点冷也受不来。它的眼神清澈,看着到像是小鹿班比,咪咪的叫一声,就好像中国传说中的画中妖魅,清纯而勾引人心。
  不过随着我们关系的亲密,它的许多小毛病就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展露,必须承认,我很欣慰,但是它这么做并不理智。不过那个时候的它,从不担心我会真的生气。它是那样的信任我。
  啊啊,猫咪是有特权的。
  当一只猫咪娇娇软软的蹭到你的脚边,就是不做什么,只是瘫在那里,把肚皮露出来,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你,一会儿看看别处,人类都会没有骨气的妥协——尽管猫咪道歉的仿佛在施恩。可是你就是会忍不住伸手揉揉它的肚皮默许和解和容忍它的所有小脾气。
  我常常会想这样对它是否不好,不过那时的我也太过自信。

  Ares看着窗外,背部线条如刀削。
  “你在后悔吗?”Alex轻声询问。
  “不,永远不。我不会后悔做过的事情。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后悔无益。”Ares顿了顿,“我只是需要找人说一说。”
 
  第四次Ares来的时候紧缩眉头,但是眼神却暗含兴奋。非常的神经质。
  Alex当时正在做饭,巴西炖菜。他是巴西裔。
  他笑了笑,“正好多做了一点,一起吃吧?”
  Ares很明显不在状态,他的神情甚至有狰狞的嫌疑。

  我们继续来讲那只猫咪。
  被过分宠爱的猫咪,顽皮而天真,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世情险恶。所以总有些他应该吃的苦头等着他。这是天经地义的。
  它拒绝了成为我的家猫后就飞速逃离了我的视野,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它。不过它一直没有死去或者被其他什么人收养——经历了我这么一个人类之后它对人类不会再抱有更高的期待了。对此我深信不疑。
  不过我前不久见到了它。
  皮毛依旧美丽,它依旧聪慧,并且,热血。不愧是我看上的猫咪。
  一切尘埃落定,它显然受了不小的折磨,毛发炸开来勉强撑出气场,面对我时哪怕牙没有龇着,整只猫也是非常紧张的,随时准备给我一爪子或者再次溜走。
  我可以想象它当初的支离形态,我忍不住难过,又忍不住兴奋。动物保护协会大约听到我这番言论会疯狂的抨击我,甚至于是要要求司法介入的。
  不过,我不太在乎他们了。
  我的,小猫咪,要来见我了。

  Ares整个人的都在散发一种癫狂的闪光。Alex尝试着伸手安抚他,但是Ares实在太过激动,难以控制,毫无冷静的意思。
 
  我和它实在是同类。不管他现在在什么三流的地方待着,他始终是我的孪生兄弟。在最深最深处,我们血脉交融。
  是的,是的,我明白。大漠荒草生息不绝,反叫春花盛放凋零。这次他们都不会有机会的。

  Ares的眼中射出一种很扭曲的光,占有欲,渴血的野兽之光闪烁。

  无知多么好,那样残忍,又那样幸福。

  Ares喃喃道。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又是最开始的那座冷酷石雕的模样,眼中星辰流转,深邃不可猜测。他低笑。
  “当我们恰逢相遇,当我们遭遇远离……”
  Ares歪着头看向Alex,嘴角上钩。
  “我曾经见过一只猫。”
 
  南加州拖多斯桑托斯,黑帽子大会的举行地。Ten.X重回美利坚。
 
  而Ares曾经见过一只猫。